車流碾壓過生命的年輪,殘留下大片的猩紅,讓人觸目驚心。
你回眸,那裏分明都是無助,試圖攙扶搖搖欲墜的你,卻意外的雙手穿透你的靈魂,啞然。
我匆忙收回,驚恐撥散似霧的空洞身影。
你望向側倒在血泊中的軀殼,喃喃自語,這個人真可憐,被碾壓得血肉模糊。
一起走進Lemon,服務生殷勤的靠近,“請問幾位?”我看向對面的它,笑答:“兩位”
我分明看到服務生眼中的錯訛和不解,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轉身離去。
它說:“這裡我很喜歡,你經常來?”我笑不作聲……滿溢兩個茶杯。
此刻我成了Lemon裏的焦點人物,他們都以爲我是瘋子,可我知只有我看到了你,親愛的。
【服務生怯生生端來飲品后,躲在角落和另個人低語,剛在轉角的路口,一個女人被碾壓得血肉模糊,身著和她一樣,會不會……她的話音未落,我突然轉頭,對她們微笑道:“我就是那個死者”】
我死于一場謀殺,死在了自己的圈套裏……